我对盐山和水工团其实很陌生,一查才知道盐山原来是我们国家盐最多的地方,这盐从元朝之前就被开采,甚至还要运到中原地区,就是这样采出的盐和盐山比,至今还未消耗其九牛一毛,甚至从远处看,朝阳的一面雪白色盐遍布山体,如同冬雪覆盖其上,背面则是银光闪闪,那是盐的结晶体。
我这才想起,曾经纪天纵给我说过,盐业在西境掌握着三处盐场,最大的就在盐山。
至于水工团那是兵团的地界,周围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多的草场,但岩羊却不少,后来被人工养殖杂交,成了当地的一大特色,原来这是羊倌佬的家当。
这么看来,两两联手倒真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可我实在是想不通这到底动了谁的蛋糕,为何从合作开始便被处处针对。
我和李静回到了霍尔果,这件事儿我只告诉了李静,我没有上报我的发现,只是要求将两地的情报尽快交给我。
随即,返回的情报里果然提及过这两起事件,但都记录的很简单,甚至情报中都没提及疯狗咬羊,只提及羊倌佬羊群有小损失。而纪天纵在盐山的火灾也只是说天干物燥,发生了火灾,未有人员损失。
我本来还打算跑一趟这两个地方,但所有痕迹肯定已经不在,去的必要不大。
说实话,目前的一切算是无从查起。这次我算是亏到了家里,忙了半天,三位门主一句话,便结束了调查,当真有些不爽。不过我对探道的手段却有了更多的认知。甚至,我还在探道驿小住了几天,又看了不少的书。
我总感觉最近要出什么惊天的大事儿。
几天后,我正琢磨此事时,胖叔突然从电脑前跳了
第353章 二次教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