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脑袋大了不只一圈儿,现在可不是想怎么恼恨这个无赖的时候,而是要想想自己如何面对家人的质问,又能用什么方法来挽回自己的名声。
下午一点多钟叶家所有人都聚到了叶传义和钟春兰的大屋里,而且不约而同地又都坐在了叶水清的对面儿。
“丫头啊,这回爸可不能向着你说话了,你这次做事太没分寸了,靳文礼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怎么还能和他来往呢,不要说什么普通朋友,就是平时见着了都应该躲远远儿的,更何况你自己名声不但搭进去了,要是让胜志的对象知道了,那还能和你二哥处了吗!”叶传义说得是语重心长。
“爸,我今天就可以表个态,我从来没说过要和靳文礼处对象,那些话都是他自己编的、是他让人造的谣,至于我为什么要和做普通朋友我就是现在说出来你们也不能信。所以,我保证不会和靳文礼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我会和他说清楚的,但他这个朋友我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