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身边的陪嫁丫鬟就有了身孕,听说年前才为裴炎卿生下一个大胖小子,那丫鬟难产血崩,这孩子便记在了马氏名下。偏偏马氏之父前不久又接掌了邹得意留下的兵马。”
后面的话,大家都是聪明人,便不用再说了。
孙江此时道:“翁先生的意思,这是裴炎卿有意送马文博来送死?”
“是不是送死老夫倒是弄不明白。”翁同素看了对方一眼,慢悠悠捋着胡须道:“老夫只知道马文博生性冲动暴烈,横行霸道,在京中一贯声明不好,裴炎卿却是只狐狸。”
李廷恩闻言笑了一笑,“不仅是狐狸,还是只狡猾的狐狸。”
能从威国公谋逆事件中脱身,哪怕杜如归当初的一连串盘算原本想要对付的本就不是裴炎卿,可邹得意死了,裴炎卿却依旧身具高位。甚至被调回京城,被昭帝选为压制自己之人,成功与马家联姻,把那群文官都唬弄了过去,这样的人岂能简单。
说起来,若不是他太想除掉马文博,这一回要在西北玩一个一石二鸟之计,自己还真是弄不明白,这几年到底是谁在京城为自己大肆宣扬,让那些文官个个都将心神全部盯在西北这片土地上,把西北视作心腹大患,连藩王之乱都暂时放在了后头。
裴炎卿啊……
李廷恩眼中放出冷芒,扬眉一声厉喝,“来人!”
万重文倚在玉石靠上弹了弹手中的信纸,叹息道:“消停日子没有多久,又要给这师弟下力气。”
安原县主看了自家大哥一眼,故意挑拨,“大哥要不乐意,袖手旁观便是。”
“你啊……”万重文从踏上起身,舒展了一番身子骨,原本懒洋洋的神色都消失不见,正色道:“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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