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许久都没有讨论出来一个什么结果,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只要能够继续生存下去,一些东西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渔村村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晴天出海打鱼,雨天就闭门不出,生活悠然,几百年过去,不知经历了多少朝代,统治者换了多少君主,村里人的生活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许久后,村民们陆续散去,只剩下不远处的老槐树底下半躺着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仔细辨认还能从许久没有打理过的发丝底下勉强看清他清朗俊俏的面容,年龄二十又余的样子。
他脚底穿着破烂的布鞋,鱼腥味的尘土沾满全身,酒葫芦握在手中摇晃,双眼紧盯着前面的皇榜布告,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从中透露出来。
“赵清河,你又在喝酒,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赶紧回家吃饭,明天跟我出海,再过几天风暴一来。没有鱼打了看你拿什么喝酒。”一个粗旷而又恼人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话音刚落,一只粗糙的手掌便拍在了他的头顶上。
来人是赵清河的父亲赵海生,他也依靠出海打渔为生,但他与赵清河并不是这个小渔村里地地道道的渔民,赵海生也是来到这里才重新取的名字。
村里人听他说,北方战乱,他举家从北边渡海迁过来,一路颠沛流离,妻子怀有身孕受不得颠簸与风寒,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产下一子便撒手而去,只剩下赵海生与襁褓中这可怜的孩子二人,孩子自小乖巧,从来都是不哭不闹,二人在艰难中硬撑了过来,这个孩子也就是赵清河。
再具体的事情赵海生也不愿意再多说,从北边带来的部分家产使他们过得没有那么清苦,转眼二十多年过去,赵清河也
第一章 去不得的朝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