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清河兄,你我甚是投缘,知道你手头不宽裕,刚刚我又给你交了十日的房钱,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贾柯一脸兴奋,像是等着赵清河表扬一样,期待地看着他。
赵清河苦笑,刚刚喝了人的酒,现在人又为自己慷慨解囊,看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想必是喝醉了脑子不清醒,在说胡话。
“贾兄,清河实在是”不等赵清河说完,贾柯立马打断道:“你也不必着急感谢,跟你说,咱关系够铁,改日再陪我喝个几坛,在这琼州城整个小院送给你不是简简单单?”贾柯看赵清河的表情,还以为他已经激动地想要道谢,又接着补充道。
十日住房好说,一百文钱拼拼凑凑就能还给人家,要是说琼州城里的一间小院,赵清河实在是受不起,那不是几个小铜板能解决的事了,几十贯钱是少不了的。
“唉,果然是不清醒了。”不知道明天醒过来,贾柯知道自己的行为,怕也是哭笑不得。
距离新帝正式登基处理朝政还有六天,这六天里,厚厚的宫墙之内应该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宫内的人都忙着操办老皇帝的后事,而宫墙之外的书生早已叠得里三层外三层,自己以后命运如何就看这几天了。
第六日,皇墙外终于有告示贴出,不出一日,消息便传到了琼州城内,整个城中的书生们全都急匆匆地赶去查探,赵清河与贾柯、张鹏举、邹康四人也不例外。
“清河,若是今日去看那布告不随心愿,今后打算怎么办。”几日相处,贾柯与赵清河最为亲近,那日过后听赵清河说清原委,惭愧之下说什么也不肯收下赵清河递来的铜钱,自己也
第三章 把酒对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