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好事,至少现在自己安稳地活到了五十多岁。
虽然不能确认这封信是否是真的出自赵文成之笔,但是李林早已激动得不知如何言语,毕竟这是二十三年来第一次收到故友的消息。
赵清河与贾柯不知李林为何这般表情,又不敢打断,静静地看着李林慎之又慎地拆开信封,舍不得弄坏半分,将里面的信拿出展开。
一会儿过后再看李林,已经是热泪面框。
“李大人”赵清河刚想询问,却见李林摆了摆手,从怀中掏出一条深色的旧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痕。
李林已经足以肯定赵清河的父亲就是当年的赵文成,还是想再次确认,向赵清河问道:“清河,你今年贵庚。”言语之间,称呼都更亲近了些。
赵清河道:“已二十又三。”
“二十又三,那就真的没错了。”李林将书信按照之前的折痕收好放进信封中,信纸薄而脆,每一个动作都慎之又慎,生怕折坏分毫。
李林站起身走到门口,看向南方,心情悲怆,苍老的面容上老泪纵横,佝偻的后背却更加挺直,不禁自言道:“二十三年了,老朽在这琼州做了二十年的刺史,却不知道你我如此相近,你也何等忍心弃我一人于此。”
“李大人“
赵清河站起身来,走到李林身后,沉默良久刚想说话便被打断。
“你的父亲曾经与我共事于朝堂,是我情同手足的兄长,即便文成已不再朝中,再叫我大人也不合适了,你大可叫我一声叔父。”李林转过身道。
“叔父。”赵清河身形稍低,行的是晚辈礼,虽不知赵海生在信中写了什么,但从李林的言行之中就能够得出
第六章 久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