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书生,也将其认出来,神情稍微缓和下来,跟着梁子成走开,避开小女儿。
“你是做什么行当的?”梁子成问道。
“草民家中寒苦,糟糠生子时落下病根,一直未愈,城外有两亩薄地,平时靠着这两亩地与一头耕牛过活。”曾老三答道。
也是穷苦人家,一想到那天进城曾老三还曾邀请自己到他家中暂住,赵清河心中淌过一股暖流。
“我且问你,你家附近是否有煤炭店,又或者今日卯时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人在你家附近出现过。”梁子成继续盘问。
“附近三条街煤炭店倒是有好几家,像做这些苦生意的,一般都起得很早,要忙活第二天的生意,平时这几条街道卯时就有少许人了,从草民家门前经过的也不少,所以有什么人出现倒是没怎么注意。”
“附近的煤炭店有没有生意特别好的?”赵清河突然抢着问道。
曾老三思索了一会儿,接着道:“小兄弟,煤炭柴火都是各家各户需要用到的东西,大家都抢着做,生意都是差不多的,要说特别好也没有,街口李记以及后街周记都与城中的大酒楼有生意往来,肯定会比其他几家好一些。”
“那你可知他们都与城中哪几家酒楼有生意往来?”梁子成也明白了赵清河的思路,顺着思路往下问。
“这草民就不知道了,各家与各家的生意都不好过问。”
“李记,周记”梁子成默默思索着,接着向曾老三道:“有劳了。”
“大人言重了,那草民便先告退了。”曾老三老实巴交,问话的官家没有为难他自然高兴,转身又向赵清河客气地道:“小兄弟,有时间来家里坐坐。”
第九章 协查命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