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开来卖,先卖的是鑫源酒楼,底价五十贯,每次加价五十贯,五十贯的价已经很低,比不得西城连云坊和南城盛泽坊,中城也是寸土寸金地方。
该出手时就出手,赵清河第一个叫价,铜锣咣的一声响,五十贯。
出乎三人的意料,叫价的人很少,还没有那银杯的气氛激烈,底下的人即便出价也是犹豫很久,三三两两的人逐渐把价格叫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近几年官家手里的房子园子一直都很难卖出去,被坊间相传,特别是死人宅子,商人买了要破财,当官的人买了要被罢官,普通人买了更要遭受无妄之灾。
目前的价格很诱人,二百五十贯铜钱,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管他三七二十一,一槌定音,赵清河敲响铜锣,无人再往上加,以三百贯的价格成交。
“赚了赚了!”贾柯激动地道:“三百贯能盘下一栋酒楼,就是生意做不成,到时候找个波斯的大傻子转手卖了,不亏还难倒赚。”
赵清河鬼魅一笑,他也是这么想的。
张府的情况也一样,四进的格局,诺大个宅子也受到了所有人的冷落。
又是孙胜海,三百五十贯的叫价就已经胜券在握,他笑得很开心,做质库生意的人对于什么死人,什么凶物、凶宅都不放在眼里,花褂子在他的笑到抽搐的皮肤上瑟瑟发抖,以为能够和赵清河一样,以低价将这处府宅给拿下来。
没有一点点防备,主持的老者准备宣布成交之时,二楼最偏僻的角落,那个不引人注意的十号雅间,窗口的蜡烛在响彻整个景华楼的声音中微微颤动。
“咣~”孙胜海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四百贯。
第三十三章 景华楼闹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