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老子教训儿子,有时候也很有趣。
“臭小子,敢骂你爹了你!”赵海生提着长衫的边角,从马车上走下来,袖口轻轻一抖,粗糙的手指捏在赵清河的耳朵上,忍不住又搓了两下。
赵清河也不反抗,将近一个多月没有见,老爹手痒也是正常的。
赵海生舍不得打赵清河,捏耳朵又不算打,赵清河耳朵边上与赵海生两个手指上的茧子就是这么来的。
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再不来儿子都吃成胖子了,比起在小渔村里的粗茶淡饭,六儿做的饭菜是真的不赖,长胃口,不愧为鑫源酒楼第一掌勺大厨。
“笑甚?你还笑?”赵海生手指再次搓了搓:“这才几日过去,老金家的猪仔都没你长的快,到州城没给个信,一个月过去也没给个信,我说怎么突然叫我过来,几百铜钱被你败光了你想起我这个父亲了?”
说上去还是有些愧疚,来了琼州一个多月,一个没怎么联系过父亲,空手套白狼开瓷行的事完全就是自己自作主张,赵海生还蒙在鼓里,一直以为赵清河安心在州城温书准备科考,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养起膘来。
过分了!你老爹还在家里吃干饭呢!
众人围观,皆是义愤填膺,百善孝为先,读书人都不知道这个,就算考取了功名又如何?不知道被发配到哪里去当官,为害一方百姓。
与其这样不如真是扼杀在萌芽里。
于是乎群众的呼声高涨,有主张押送官府的,更有扬言要替赵海生把赵清河打残的。
凶残至极,难以想象。
直到终于有一位老妇人高叫道:“这不是济风瓷行掌柜的吗?老身见过他!”
第四十六章 挑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