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从抽屉里翻出一把裁纸刀来。
他端着刀子走到李按摩椅边上,刀刃对着李阎。
李阎抬着眼白瞧着他。
“……”
男人眼珠发红,雪白的刀尖来回抖动。
“瞅啥呢?动手啊。”李阎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七年才有我这个侃b过来,机不可失啊。”
当啷~
裁纸刀落地,男人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把柜台的海报扯得粉碎,抄起一把花盆砸向玻璃门。
看似脆弱的门口纹丝不动,玻璃上红色条纹的音像录制的字样沾着泥土。
“草。”
他一脚又一脚踹在cd柜子上,咣当咣当的闷响声暴躁得很。印着周华健笑脸的唱片哗啦啦洒了一地。
“草!草!”
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纠结地抓着头发,眼圈发红。
李阎一见倒乐了:“你这人挺有意思。”
“笑个屁!”
李阎不以为然:“做了鬼连人都不敢捅?你也是蝎子拉屎,头一份了。”
男人气得嘴唇直抖,伸着脖子直叫唤:“你,你管得着么?你管得着么?!”
李阎打量着男人,开口道:
“我说,怎么进来的?咱俩左右也算难兄难弟,跟我说说。”
李阎一副没心没肺地样儿。
男人撇了撇嘴,一扭头不搭理李阎。
“说说呗,哥们儿,以前是干啥的?”
“……”
男人往下咽了咽发堵的喉咙,抹了抹眼睛才说:
“我说你小子心够宽的,真不怕死啊?”
“死?
第八章 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