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这样。要抓紧她,不让她的心溜走,必须要尘埃落定。她成了他的人,就再也不会有二心 了,这是太后教他的。
他脱她的中衣,他是怀着目的的,急切的模样,从来没有过。她本能地抗拒,他纠缠不休。她心里突然反感得厉害,那种感觉太强烈,把她催得几欲作呕。她推他,可是推不开,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悬殊,她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挣扎道:“官家这是要做什么?”
他不说话,扯开了她的抹胸,让她暴露在空气里。
皮肤遇冷,登时冻出了一层细栗。他撑身在她上方,停顿下来,视线被她胸乳上的伤疤吸引了。那个伤口恢复得还不错,新生的肉芽是粉红色的,柔软脆弱。他抬起手指抚摩,“还疼么?”
她悄悄将胸掩起来,“已经不疼了。”
他垂下头,吻了吻她的肩,还有那颗血一样的宫砂。很奇怪,他看见宫砂就冷静下来,仿佛得到了验证,知道她还在那里。他替她将中衣拉好,怅然说:“对不起。”只是觉得很困顿,转身背对着她,蜷缩起来,双手捂住了脸。
她怔怔看着他的背影,犹豫很久,还是贴了上去。
他对她不是没有感情,在某一个时刻,这种感情也许极深重。他爱很多东西,权力、江山,还有她。只不过并排放在一起让他挑选时,她永远排在最末一位。
不管先前有多少曲折,只要她触碰他,他态度立刻就会软化。重新转过身来,托起她的头,让她枕在他手臂上。他说:“你累了,睡吧!”
她闭上眼睛,恬静的脸,没有充斥愤怒和绝望的时候那么好看。
女人天生惧冷,即便躺在被窝里,腿也不由自主往上缩。他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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