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受的委屈,登时那眼泪又入断线珠子般滚落。
胭脂仔仔细细看着她,突然又叹了口气:“怎么你们的眼泪都这么多呢?”
舜华听了这句话,登时连那些委屈都先往另一边放去,瞪着胭脂道:“你当我是你吗?”
“你若真是我,我娘就愁死了。”胭脂的话让舜华更恼,站起身就要离去:“愁死,我这等……”
“你这等知书达理、貌美如花,人人都该艳羡才是?是否如此?”胭脂的话让舜华看着她,撅着嘴不说话,胭脂和这个妹妹,相识见面也有八年了,到得现在,才觉得这妹妹有点像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被教的那样守礼懂规矩,一句多一点的话也不说,多一点的事也不做。
当然,胭脂不晓得舜华在胡澄和刘姬面前是否也如此,只笑吟吟地道:“瞧瞧,我就说你这么一句,你就受不了了。我当然晓得,你遇到这么大委屈,我这个做姊 姊的,该温言相劝,陪你掉泪才是。可是我只想问你,就算我骂了二婶子千声万声,陪你哭出一大缸的眼泪来,这些与二婶子又有什么相干?可伤了她半分毫毛?”
胭脂的话是舜华从没听过的,再想到方才王氏说的那句,舜华不由微一低头,但又说出这么一句:“可是,凡事,哪能越过一个礼字。”
“对啊,你待她有礼,可是她待你如何,可是一样有礼?这个世上,必定是要别人待我有礼,我才能还以礼节,若是别人待我无礼,我偏要还以礼节,一两次也就 罢了,日子长了,有些人不会被感化,只会觉得你好欺负,可着劲儿地欺负你。你但凡要说上一句两句,定会被她们说,你怎能行这等无礼之事?你岂不被束手束 脚?”
“这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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