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澜殿里的阴贵人,却阴沉着脸色,不为嫉妒,只为惊恐。
“速速交给家主,”她将蜡丸交给了小黄门,“速速。”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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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识掰开蜡丸,从中抽出缣帛来。
“次伯,”邓氏送上温酒,“怎么了?”
“你看。”阴识看完那缣帛上的字,便交给了邓氏。
邓氏看了一眼,也是一惊:“丽华说的有理。”
“是啊,有理,”阴识叹息,“不为平衡,那又是为什么?真心吗?”
邓氏脸上露出讥讽地笑容来:“真心?若陛下有,他便不是陛下了。”
“所有人都被郭氏有孕且为双子的消息吸引了注意力,可我却发现,‘抱病’了两月余的邓禹,也开始慢慢出现在人前。”阴识苦笑,“只怕,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邓氏上前抱住了他:“次伯。”
阴识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如今,我想动,却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恐越动越危险。可,或许我们可以撺掇有意送贵女入宫的氏族,好好行动了。”
“那丽华……”
“如今,须得有人动上一动,才能知道陛下到底打了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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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打的是什么算盘阴识他们不知道,可郭圣通如今却清楚了--
“通儿,实与你说,我如今腿部已然没有了多少知觉,太医令说,接下来便是腰部,然后在往上。慢慢地可能就再也动不了了。”刘秀阻住她欲出口地话,“通儿,听我说,你莫哭,当心腹中的孩子。这是余毒未及时清理的缘故。你莫哭,莫流泪……”
“文叔……”郭圣通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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