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练气期弟子,而三年不见,师妹便已筑基了,真是可喜可贺!”
白墨腹诽着,这不是变相问她这三年的经历吗,至于这么拐弯抹角么?于是做出一副苦瓜脸道:“师兄,你不知,我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至于筑基那真是万分侥幸!”
见云泽锋眸中的讶色,白墨继续哭诉:“三年前我代替菱师叔守住阵眼后,看大家都已离开,于是吞下补灵丹便往外逃,逃是逃出去了,却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给吸到了一处山坳里。我当时灵力枯竭,骨头都断了好几根,却没有半丝打开储物袋的灵力。我以为我只能等死了,哪知道,我先前在天门外养的小黄鸭从灵兽袋中钻了出来,天天去外面给我叼些吃的,我的伤也渐渐转好……”
说着,将肩头的黄金一指,道:“就是它。”就在黄金的洋洋自得中,白墨继续道:“或许老天见怜吧,我伤好后,便从山坳里爬了出去,正想看看那是什么地方,却突然被一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子抓住,说是让我试药。然后,便被她带去了西郡,这三年里,她一直都将我当作试药的药人,诸多折磨。”
“真是难为你了”,云泽锋安慰道,“那你又是如何筑基的呢?”
“那女子有一天给我吃了一粒丹丸,我服下后,便觉得浑身经脉中灵气突然暴涨,快要撑不过去之时,她又喂了我一粒,暴走的灵气瞬间被平复,我控制着它们往丹田里聚,运行了多次大周天后,终于到了临界点,却又迟迟不能筑基。那女子见状,又胡乱塞了一把药给我,却真让我筑了基。”白墨充满回忆道:“后来,她师父来找她,我趁他们不备时,便逃了出来。”
“那个女子是谁?什么师门,你可知道?”云泽锋蹙眉道
第10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