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敬他是条汉子。可看看他今日的所作所为,足以证明了他是个心理阴暗、不明事理的人。”
裴筝早就想和裴金玉说一说晋阳的事情了,顺势又问:“那汤隽,长公主对他就这么放心?”
裴金玉摇头道:“不放心,但本宫知道祁福临对他也不会放心。”
“那祁家呢?”
“祁沐风是个一心想过舒坦日子的,心里头有事他舒坦不起来。而祁福临虽没有明打明的问过,但瞧那样子八成是已经猜出来了。他是想学他的祖父,将宝押在了裴家的身上,也想要拥护新帝,做个开国功臣。”
裴筝欲言又止,本想再说一句“既然别人的事情长公主都能看的清楚,那长公主自己的事情怎地就是看不清呢?”
裴筝虽然换了张脸,可脾性却不是说变就能变的。裴金玉看出了他的纠结表情,别过脸道:“不好说出口的话……还是不说的好。”
裴筝叹了口气,心说长公主这一世真的变了许多,可执拗却是只增不减。有些事情,她自己想不开,没人可以帮的上她。
长公主的心结不开,不说折磨代王,对她自己何曾不是一种折磨呢!
裴筝无奈地道了声:“是。”又想想林青峦和代王的差别,再一次地默默叹息。
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林青峦可不是浪子,相反还是“有志之士”。尤其是与代王一对比,哇,代王简直就是个不知上进的,要是再加上吃喝、嫖、赌样样俱全,那差不多就是标准的纨绔了。
可裴筝瞧着,不知上进的代王不知道比林青峦可爱了多少倍。
可见有时候事业心过重的男人,也并不见得就是个好男人。
裴筝感慨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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