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可以做任何事,求这一线机会。阿壤,不要嫁给他。或者,晚点再嫁给他。我想请求一些时间。一年也好,两年也罢。请……给我一点时间。”说完这些,他低下头,等待黄壤的回话,也像在等待最后的判决。何惜金夫妇惊在当场,谢宗主第一次皱起了眉头。黄壤站在他面前,过了许久,她伸手把他扶起来。狗东西,原来你这么一个人,也会低头啊。她笑盈盈地抬起头,对谢红尘道:“我来得匆忙,不及向他解释。真是让宗主见笑了。”她轻轻巧巧一句话,谢红尘心头泛起阴云。他当然听出了这句话里的远近寒温、亲疏有别。黄壤接着说:“阿壤承蒙宗主垂青,但蒲柳之资,难登高门。”她注视着谢红尘的眼睛,时光辗转来回,多少年反反复复,这个人依旧有一双如此清澈的眼眸。“愿谢宗主……繁花似锦、再遇佳人。”她字字带笑,温和真诚。这些话,像是说给眼前人,也像是祝福无言以对的前尘。谢红尘,那双频频伸来的手太温暖。我想牢牢握住它,不再跟你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