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孩子。”黄壤沉默,半晌道:“是啊。”师问鱼不紧不慢地向香炉里添了一勺香料,道:“小丫头,盘魂定骨针,没有别的解法。”黄壤愣住,师问鱼回身,隔着半透明的帘子,与她对望。他缓缓问:“所以,即便是此针永不得解,你也要与朕为敌吗?”他的声音含笑,然而笑中却带着肃杀,“十年囚禁,不足以让你尝尽此刑之苦。所以你甘愿永世受刑,不生不死吗?”黄壤隔着帘,在这个人面前,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卑微。这个人像一个神明,俯瞰着人间。凡俗悲欢爱恨,都在他一念之间。黄壤迎着他的诘问,许久方回应道:“这要看,陛下到底想做什么。”师问鱼微怔,黄壤说:“我经历三梦,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天下苍生,世间生灵,应该被尊重,而非任由谁玩弄。”“玩弄?”师问鱼轻轻笑道,“这个说法很好,朕很喜欢。”而趁他说话的间隙,第一秋与谢红尘自左右包抄而入。二人几乎同步冲入师问鱼,准备将他擒下再说。这二人配合无间,此事本应十拿九稳。可是……他们穿过了师问鱼!师问鱼明明就坐在帘后,燃香端坐。可谢红尘和第一秋却根本不能接触他。他像是只有一个影子。黄壤微怔,但她立刻反应过来!“你……你不在此梦之中!”黄壤盯着师问鱼所用的香料,厉声道:“这香料……是神仙草!而这一梦我根本没有培育什么神仙草的良种!你在梦外!”师问鱼轻笑:“三个傻孩子,你们对灵魔鬼书和圆融塔一无所知,竟然便妄图擒下朕。”他看看第一秋,道:“尤其是你,我的孩子,你真让我失望!”说罢,他手一抬,福、禄、寿、喜四位公公,自塔下上来。四个人将谢红尘、第一秋、黄壤围堵在塔中。三人汗毛陡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