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供奉,才用得到那样的方式,但这可是国王唯一的女儿,怎能把她放到海上,任由海浪摆布呢?”“就像前几个月,翁德摩家族的儿子一样。”远处,有人摇头唏嘘,“连人祭的白船,都被风暴打碎了推回岸上,或许是神明发怒了,那说一定……”云池停住了脚步,因为那个人的感慨,在附近的人群中掀起了一阵新的讨论浪『潮』。“今年的祭祀本该非常顺利的……”“……要是白船的事故,国王至于早地将女儿送去神殿。”“落败了吧,翁德摩的家族,他们无力偿在国王面前的信誉债务,又背负着神主摒弃的名……”云池默默地聆听着这些,岩延担忧道:“大人?”“走吧,”云池说,“关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