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温暖柔软的厚毛织毯,毯子上则簇拥了一个毛绒鸟巢一样的蓬松大窝,人马的生理结构,就决定了它们不能睡床。余梦洲道:“你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给你去了吧?”法尔刻一顿,温柔地点头:“好。”青年取来工具,给人马找了个空地。他老早就看到,那些坚硬无比的刑具,以及锋刃刺骨的鞍鞯,早就深深地镶嵌在了血肉里,和皮毛长在了一起,需要一块块地钳碎了,循序渐进地取出来才行。“你……”余梦洲欲言又止,“算了,我也不叫你忍着疼了,这么多年,你肯定都疼习惯了……我尽量速战速决,好吗?”只要他说的话,还有什么是不好的?法尔刻乖乖地点头,不动如山地站在原地。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几天我也很想写多多!可这些天的事情又把我忙得不停在家里大喊大叫他妈的……实在是世事弄人,可恶啊!顺便谢谢大家的支持和营养液!因为名单实在太长了,朋友们一看进度条,难免生出虚假的欣喜……所以我就不一键感谢大家了,你们每个人都是我滴爱!谢谢、谢谢!(鞠躬g】铁权杖:低落,失败,颓丧,自卑离开这里,我什么也不是,什么都不行……余梦洲:百米冲刺过来,一拳打碎他的低落,失败,颓丧,还有自卑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所以我要打你一拳!铁权杖:所有负面情绪都没了,只剩下吃惊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