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舵主都不一定知道，我们又怎么可能知晓。”
“好吧。”聂晨点头，继续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跟踪我？”
“这是舵主的命令。”
“我知道是舵主的命令，我问的是原因！”
“我们不知道啊！”三人苦笑。
聂晨扶额：“这个不知，那个也不知，那我还问你们干什么！”
“在诛神联盟之内，我们都是独立存在的。就算我们分舵之内，很多都彼此不识。据说这是盟主的命令，以免被有心人发现利用。”
“那你们是如何跟踪我的？为何我每次躲避，你们都能够用最短的时间找到？”聂晨问出心中许久的疑惑。
“这个是因为，前辈身上的气息。我们行动之前，舵主曾给了我们一个玉牌，上面有你的气息感应，可以指引我们的方向。”
聂晨皱眉：“我的气息，你们怎么取得的？”
“这个简单，只要你走过之处，肯定会留下一点气息痕迹。我们诛神联盟，有一种特殊的禁术，可以把这微弱气息收集。”
聂晨皱眉：“如何才能消除？”
“这个其实也简单，只要前辈用洗尘术洗涤己身，就可以把气息牵引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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