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遂这才抬眸看向上方半干的画迹,边缘已经泛红,并有肿起的趋势,男人眉头一蹙:“过敏了。”
这种颜料源自一种药性温和的植物,画完晾干后还需要涂一层固色药水,药水的刺激性比颜料大得多,顾时遂垂眸看着下方仅剩的最后一片叶脉不免有些惋惜。
男人放下画笔,冷白的手指覆上一旁的手机,看着眼前虽不完美却足够瑰丽的画作,眸光微涣了片刻又将手收回。
白泉泉怕顾时遂没人性,立即将三分疼演成十分疼,他咬着唇抽噎起来,肩膀也跟着不住轻|颤。
顾时遂站起身,取过一旁的鸦青色睡袍,披到白泉泉身上:“下来,我带你去洗掉。”
白泉泉眼眶泛红回头看他,既可怜又乖顺地问道:“可你画了那么久,不就白画了吗?”
白泉泉当然只是装乖客气一下。
顾时遂闻言垂眸看他,因一坐一站导致的高度差,让男人冰冷俊美的五官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味道。
黑沉的眸光落向白泉泉略显娇憨的小鹿眼,男人静默地看了他片刻。
白泉泉第一次和他对视这么久,才发现男人的瞳孔并不是纯黑,也不是大多亚洲人的棕色或褐色,而是一种罕见的银灰色。
顾时遂眼角微弯,突然带上一分笑意:“是白画了,泉泉想怎么补偿我?”
白泉泉被这出乎意料的回答问得一愣,眼底快速滑过的难以置信被顾时遂精准捕捉,男人面上的笑意加深:“原来只是说说的?”
白泉泉睁圆了他懵懂的小鹿眼,试图弥补:“没……嘶,好疼。”
见他眼底涌出一圈潋滟的水光,顾时遂收敛了笑意,
第10章 被阴鸷大佬盯上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