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盈盈地转了回来:“小叔叔不要这样……”
虽然他觉得系统的想法十分有病,但碰上同样病得不轻的顾时遂,他也真怕对方会按照相同的思路来。
告诉他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想要尾骨不再痛,就要巨针通一通……简直越想越魔性,都怪狗系统!
顾时遂见少年在他面前,还在努力拉扯身上的“皇帝新装”,逗弄的意趣加深:“好,别怕,我不会做什么。”
说完便用相对圆润的金针针头,沿着雪白的皮肤轻浅地刮着,从下颌一路描摹到上腹,还在肚脐周围打了个圈。
酥酥|麻麻的痒意再次从心底钻出,让白泉泉的脊骨不自觉发僵,喉结轻滚:“小叔叔这是……?”
刚问出口,金针便重新游移回上方,像是要从两点粉砚中沾取少许淡樱色的颜料般,以针头为笔毫,反复舔笔。
因白泉泉过于羞窘,这片刻的时间被拉得极长,寥寥数笔也好似绘尽千里江山,直到激得雪白的画纸阵阵抽颤,话不成声,针头才毫无预兆地没入上腹。
针尾反复捻挑半晌,白泉泉才恍然感到一丝疼痛,虽然他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认可顾时遂的方法的确有效。
这一次顾时遂没有留针,施针分钟便逐一利落取下。
头皮的毛细血管相对密集,细密如织的血管连绵到颈侧,顾时遂落在耳垂下方的针未能避开,拔针时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虽然他清楚水温升得过快,可口的小猎物容易逃跑,但致
命的吸引在前理智实在不堪一击,化作散沙随风消逝也不过是瞬息,男人的喉结一滚再滚。
白泉泉确认针已经全都拔除,
第26章 【双更】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禁止转载(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