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应了声“好”。
白泉泉直起身清了清嗓子:“你现在还是很难受吗?”
顾时遂也站起身:“不用担心我已经吃药了,你先睡,我去浴室缓一下。”
两人间的距离不过一掌,他竭尽全力抑制自己将人拥入怀中的冲动,他好不容易剥开少年伪装的壳子,而且他今晚已经失控一次了,不论如何都不应该再靠近对方,避免酿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少年甜软美好,一切都完美得这般合乎心意,让他一再沉醉无法自拔,他早该察觉这份特别的存在并不止于渴肤症。
在最初就已经有所显现,他不愿意与人分享少年被照片、画布定格下的美好瞬间,甚至不愿将辛苦半日画下的纹身照下来,仿佛除了他的眼睛,一切多余的留存都是对少年的亵渎。
顾时遂心绪渐沉,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曾想刚迈出一步就被白泉泉轻轻拉住了身后的睡袍系带。
白泉泉扭捏且迟缓地问道:“冲冷水会不会伤口感染……”他十分纠结,如果顾时遂能保证不会乱来,抱着贴一贴倒也没什么,毕竟他都习以为常了。
而且之前犯病也就抽那一下,好像还没有连续反复抽风的先例,应该…不会……再出意外吧?
但白泉泉伸出手后还是有点后悔了,被生扑的恐惧还残存着,他心想自己是不是太圣母了?转念一想温幼宓……唉,母子俩都够惨的了,对顾仕荣顾永行牲口行径的愤怒,很容易移情为对受害者顾时遂的怜悯。
白泉泉在心中自圆其说,越想越觉得合情合理,而且顾时遂一直对他的好是落在实处的,哪怕没有任务礼尚往来一下也合理嘛。
他低头想得
第27章 【双更】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禁止转载(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