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一句,黄亚维答一句,惜字如金,全然没有楚天舒那样对答如流。
又聊了一会儿,南书记端过面前的紫砂杯,轻轻抿了一口。
楚天舒响起端茶送客的老话,拍拍黄亚维,站起身说:“打扰书记和阿姨了,我们也该走了。”
南延平也起身说:“行吧,就不留你们了,老吴生病之后,压住了不少工作,明天上午还有个常委会,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见两位要走,吴旭忙从房里拿出两只小礼盒,一人手里塞了一只,说:“小小手表,不成敬意,送给两位做个纪念吧。”
手表虽小,可出自领导夫人,肯定便宜不了。
两人还要推辞,南延平说:“刚才不是说,时间就是效率,时间就是生产力吗?送你们手表,就是要你们进一步管理好时间,充分发挥聪明才智,为国家和人民的事业做出更大贡献。”
领导送手表还有这么一层深远意义,两人还有什么可说的?也就视为珍宝,双手捧着,出门而去。
一上车,黄亚维就把礼盒打开了,见竟然是欧米茄表,不无惊讶道:“这可是世界名表,少说也得六七万吧,这怎么受得起。”
楚天舒开玩笑说:“有什么受不起的,南夫人的命总不会只值两块欧米茄吧。”
黄亚维说却认真道:“这是两码事,治病是我的本质工作,又不是图人家钱财的回报。”
楚天舒知道黄亚维是个清高的学者,这话一定是出自真心,但还是故意挪揄道:“老黄,像你这样高风亮节的医生,基本上就是国宝级的人物了,如果不加以好好保护,恐怕很快要绝迹了。”
黄亚维说:“老楚,听你这话的意思,医生个个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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