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闷气喘,还是点失重。
约莫二十分钟的光景,空姐通知可以打开平板照相机之类的电子产品,她看到许默然将平板打开来,然后屏幕上面是一份市场调研报告,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面不停的滑动。
飞机到达一定高度时,白鹭开始耳鸣,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许默然许是发觉了她的不对劲,他从公文包里面拿出耳机插*在平板上,然后将耳麦递给白鹭。白鹭接过耳麦说了声谢谢后将其放在耳朵里,她歪头就看到许默然点出了音乐,很快耳机里面就有了缓缓的音乐声:我是心门上了锁的一扇窗,任寒风来来去去关不上。
白鹭将头偏向窗外,蓝得可以滴出水来的天空,她有些恍惚,她这样就算是有了丈夫有了家了,她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这样想着,困意渐渐袭来,她将头抵在挡光板上,闭上眼睛开始小寐。
就算是这样美好的时刻,她还是做梦了,仍旧是那个梦,她躺在手术台上,耳边是医生小声的安慰,眼泪肆无惮忌的流。
直到手臂传来钝钝地疼,她才挣扎着醒过来,耳机里面还是周传雄凄凉哀怨的声音,她突然有些失控,“为什么要一直单曲循环?”
许默然淡漠着一张脸,白鹭觉得自己挺不识好歹的,正想为自己的行为道歉时晃眼看到了许默然面前放着的咖啡,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吃饭了,却没人叫醒她。
那一刻她突然有些后悔,身边的人自私,冷漠。她将脸转过去,拔下耳朵里面的耳麦,伸手抹了一把脸,然后从包包里面拿出自己带的小吃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嘴里塞,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站起来踱步到洗手间,将门关上撕心裂肺的哭出来。
下了飞
第1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