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就好。
毕竟春晓是被打怕了,那鞭子的滋味不好受。而她向来知难而退,即便是再喜欢的人,她也不想以伤了自己为前提。
俩人睡去,各自心里都有个盼头,让她们做的梦都丰富多彩起来。
可屠娘却被尿给憋醒了,晚上喝的那些粥都不顶胃,点都不实诚,就跟喝水一个样。她尿意上涌,穿了鞋就往帐外跑。
月亮高挂,火噼啪想着,配合着野地的那些个蝉叫声,热闹极了。屠娘一路小跑到林子里去,选了个地儿蹲下一泻千里。
她舒坦了,提上裤子往回走。可却碰着一人,穿着里衫长发未束,慵懒的靠在树边和她招了招手。
屠娘如雷重击,头皮一阵发麻。她装作没看见拔腿就往帐屋那跑,可身后的领子却被人轻松的拎起往回拽。
她被禁锢在树边不得动弹,见他他更是靠得如此之近,心里一阵懊悔。
鼻尖冒着汗,紧闭双嘴不松开。睫毛颤抖着低下头不去看。心里是想着刚莫不是被他看了光?
莫川恰好的淡然道“今个儿幸好没见着,否则得多晦气?”
听他如此之说,屠娘心中的大石头才算落了地。可他却又道“你今日,为何不给我粥?”
他的疑问响起,屠娘确实静悄悄的不回话。
见嘴巴咬着死死的,就让他失了耐心,她从上路那天开始就不与他对话,令他有股冲动想要撬开她的嘴看看里头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想着便付出了行动,他伸出手夹着屠娘的下巴逼迫她开嘴。手中的力道是大的,屠娘不得不张开嘴憋屈的很。
见着是不说话不行了,她只有含糊着道“喔听喔,呼君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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