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录的身子抖了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说话的人,却发现那人竟是平日里没少给自己使绊子的齐鸣栗。
他只是岐城城驻军里的粮官,可因明哲的势力广泛强大,他所负责的粮草供应调配,不仅仅是岐城城驻军的,还有颍城和谟城城驻军的。
只是,这些情况,外人不知,唯有同在一个屋檐办事的官员才互相知道。
所谓的“账簿”,说起来或许有些含糊其辞,其实每个人心里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无非就是岐、颍、谟三城的粮草调配记录,以及某些不为人知的私挪动用笔项。
粮官虽看起来没那么风光,可若是手伸得足够长足够谨慎,其中的油水绝对是捞得很可观的。
这也是为何齐鸣栗一直都盯着他这个位置,恨不得将他拉下来,自己顶替上去的最重要的原因。
他知道,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拿出那本账簿,便是最有效的法子。
可纵然他有心,恐怕此情此景之下,也根本就是无力回天的。
谌王敢说出那样的话,必然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此刻账簿怕是不在他手里了。
可此刻,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晗得令离去,却不能说个“不”字。
齐鸣栗冷笑了声,看着颓然灰败的冯录,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快意。
一旁的苏靳寅将他的神色看入眼中,暗自叹息了声,神色复杂。
在这个深水般危险浑浊的岐城官场里,冯录唯一能够依傍以求安然度日的,除了明哲,不作第二人想。
可谌王放在公开场合之下的那番话,就像是一根怀疑的利刺,刺在了明哲的心里,同时也把冯录苦心经营多年的“安然生活”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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