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菊开在晨露中,寒意袭人,却带着少见的灿烂纯净,“依属下之见,还是赶紧将此事上秉皇上吧。横竖事情已经发生,想要隐瞒,也不可能了。倒不如将此事尽数摊开,不仅让亓云帝看清咱们的决心,也让苍京那些舌头长的人无从嚼舌。一旦再关乎国事,那便可以大而化小,小而化无了。”
段天谌冥思片刻,却也没给他一个明确的回复,直接挥退了骆宇。
那黑衣人忐忑不安的看着他,试探着问道:“王爷,那几名婆子该如何处置?您是否需要见一见她们?”
段天谌扶了扶额,有些疲惫,“不必。该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黑衣人连忙记下,直直退了出去。
待厅内只剩下他和青渊时,他才转身走回到首位上落座,揉着眉心,神情里透露着一股倦怠。
青渊眸光微闪,有些*道:“王爷,该用晚膳了。您看,是否需要……”
“你想要说什么?”段天谌摆手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的问。
青渊脸色微微不自然,许是他向来面无表情,这一点不自然也并不是很明显,更不影响他继续拿捏着的*语气,“王爷,您难道不觉得,骆御医有些异常吗?仿佛整个人变得拘束了许多,一下子变得不纯粹了。”
段天谌闻言,抬头看他,待发现他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神情时,再思及他方才说出的话,忽然觉得极其滑稽。嗯,用他王妃的话来说,或许可以称之为“太具有违和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