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呢?”
她也不过是随口说说,没指望孟昶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不想,孟昶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双手呈递到顾惜若面前,语带慎重,“谌王妃,微臣是受了纸上的嘱托,才会贸然前往玉老先生的房间的。”
顾惜若伸手接过,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不小心掐断了纸张的边缘。
须臾,她心神敛起,状若无所谓的折叠好纸张,语气里却还是带着些许试探,“南阳侯,你拿一张纸来,就想着可以糊弄本妃么?”
“不敢。”不知为何,听到她这样的话,孟昶却是倏地松了一口气,“谌王妃,微臣之所以会被人算计,就是因为这张纸上的字。想必,您也看出来了,这些字,与您的父亲顾将军的字无甚区别。”
所以呢?
顾惜若冷哼了声,抖了抖手中的纸张,哗哗的声响,彰显着此刻不平凡的气氛。
“南阳侯,你精通易容术,应该清楚,连脸都可以改变,更别提这所谓的白纸黑字了。”
孟昶也不恼,指着那张纸,不疾不徐道:“谌王妃,微臣早年投入谌王麾下时,与顾将军的接触也较为频繁。若非书信上较为熟悉,又有谁能够瞒过微臣?”
话说到这里,顾惜若也有些动怒,手指紧紧的掐着那张纸,小脸儿紧紧绷起来,冷声叱道:“南阳侯,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老爹还是个终极boss?
孟昶没多言,只是淡淡道:“微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此事牵连甚广,王妃不该轻易就怀疑或者否定什么。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不是?”
顾惜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眸光中思绪不明,一时竟也不知道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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