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门“砰”地被关上的声音。
林空鹿的心也跟着关门声颤了颤,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
可他现在又不好像失忆前那样,嚣张地斥责对方不要乱来,只好声音发抖,怂怂道:“阿、阿辞哥哥,你你……”
“闭嘴。”陆辞声音低哑,却不凶。
他紧紧将少年扣在怀中,似在压抑什么,闭眼问:“你打抑制剂了吧?”
“昨、昨天打的。”少年声音弱弱,又小心问:“你、你易感期啊?”
陆辞没说什么,头埋进少年颈间,深深呼吸了几次,才放松几分箍着对方的力道,声音沙哑道:“不想被诱导发情就乖一点,不要乱动。”
林空鹿噤若寒蝉,乖乖点头,一动都不敢动。
房间内十分安静,静得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林空鹿一开始还很紧张,但渐渐地,就放松警惕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差点又睡着时,陆辞才终于放开他。
小少爷被当抱枕抱了这么久,腿有点僵,一时没站稳。
陆辞抬手扶了一下,他已经恢复正常,不动声色问:“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林空鹿踢踢僵麻的小腿,小声说:“看你忙,就没打扰。”
对于刚才的情况,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敢提,生怕陆辞再失常,来个饿虎扑食。
腿不僵后,林空鹿立刻开门,跑出去把医药箱捡回来,说:“阿辞哥哥,你手臂上的伤是不是还没清理?”
说完,他便跑上前,像小媳妇似的要帮对方撸起衣袖,清理伤口。
但小少爷哪干过这些,加上林空鹿还有心理洁癖,不喜欢血,一看见衣服上的血
被我渣过的未婚夫1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