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之后,纷纷的不动声色地离开这个战场。
宇文崖前脚离开宇文将军府,发现那些人朝着四面八方离开时,突然间,自己的家里面传来了地动山摇的爆炸声。
他瞳孔一缩。
“墨修远!”
一声怒吼,宇文崖双眼血红,眼底一片杀意。
他竟敢……竟敢伤他家人!
轰隆隆的声音就像是夜晚突然间出现的惊雷,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哀嚎,宇文崖的私兵来不及离开。
一瞬间,宇文崖的私兵无一存活,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断肢横飞,血肉内脏飞舞,鲜血四溅。
宇文崖红着双眼看着自己身后那如同地狱一般的宇文将军府,僵硬地扭头,指着远处那滔天的火焰修罗地狱:
“墨修远,你好狠的手段。”
墨修远挑了挑眉,“不狠怎么夺回本座的新娘?这也是你觊觎她的惩罚,是你自找的。”
不再隐忍的墨修远在这一刻是非常危险的,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底线,手段自然极为的残酷。
半年的沉寂,人们好像都已经忘记这个九千岁的残酷手段。
毕竟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人。
宇文崖虽然没有被爆炸波及,但是在他提前安排的箭雨之中受到了无差别的攻击,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几道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