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长的,再硬的石头也会有被捂热的一天。
恨他,但又无法憎恨他。
不仅仅是他。
造成这个局面的人,是璃儿,是她自己,是楚河,是太子……她不应该把所有的恨意全部都放在他的头上。
对他太不公平了。
“知道了,你早些睡。”
楚河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一句不见关怀的叮嘱,让他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绚烂多姿。
……
燕凌替白璃点了熏香,彻底让子蛊沉睡。
做完一切之后,他突然问:“你跟墨修远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爹娘问什么时候可以抱外孙。”燕凌直白地说。
白璃脸庞瞬间红了起来,洞房花烛都还没有,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抱得上外孙?
“还早着呢。”
燕凌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了,“你们澄清已经有半个月了,听说你们还没有圆房?”
“你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废话,我是医者,是不是处子之身把脉都能知道。”燕凌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快速的开了一个药方,放到了白璃的面前。
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把药方收了回去,只说了一句:“事关重大,我亲自去抓药。”
“三哥,你要做什么?”
“你别管。”燕凌瞪了她一眼,“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墨修远不行的话,你以后怎么生儿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