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墨修远反而更加的不悦了。
她就不会吃醋吗?
“当初我失踪的那段时间,被人下了黑手,昏迷不醒地掉下了悬崖,是他们一家人救了我。”
墨修远静静地说着,情绪没有任何的丝毫起伏。
“而且事后我已经派人送了一些银子过去,也给他们在镇上安排了一座大院子,已经算是报答了他们的救命之恩。”
对于他来说,那一家人的救命恩情已经回报。
顾落那个女人,凑巧的落难,他当然会出手相助,毕竟曾经的救命之恩不会那么容易的消散。
但很显然,他不喜欢那个女人的靠近,毕竟那个女人眼中的情绪太容易让人读懂了。
白璃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荷包。
“女子赠男子荷包,是定情之意。”
墨修远对于这个荷包没有任何的兴趣,反而搂住了心爱的妻子:“那我什么时候绣个荷包给我?”
“我都已经交给了你了,还要荷包做什么?”
墨修远理所当然地说:“我就想要你亲手绣的荷包,别的男人都有,凭什么我没有?”
就像是一个索要礼物的小孩。
要是不答应,她或许真的别想清静。
“我不会。”
“骗你,你银针用得那么顺手,还不会绣花?”
白璃耸了耸肩:“我真不会,我师傅根本就没教过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