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既然不是来找臣妇商量的,那直接下道懿旨不就可以了?”
太后娘娘眼底一片的危险,将手中的佛珠慢悠悠地放在一边的茶几上。
她冷冷地说道:“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自请和离,要么就死在这里。”
白璃是一脸的迷茫。
她忍不住地皱了一下眉头:“奚缘太后娘娘已经给了两条路,那么也请解释一下为何要这么做。”
“不知道事情经过的话,臣妇很难从命。”
白璃语气依旧非常的强硬:“太后娘娘,欺人太甚,只对那些软包子才有用。”
“哀家知道你不会乖乖地听话,那哀家就告诉你,安康公主是哀家给九千岁的最完美的新娘,是唯一能配得上他的女人。”
“像你这种出身卑贱而且心狠手辣,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贱人,不配嫁给他。”
白璃听完之后直接笑了起来:
“太后娘娘这是喝了海水,所以管得宽?九千岁与您是什么关系?您是用长辈的身份在关心着他还是只是闲得无聊?”
“你放肆!”太后娘娘直接暴跳如雷,用力地拍着桌子。
白璃反而挑衅地看着太后娘娘没有半分的害怕:
“是臣妇放肆了,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好笑了,您跟九千岁没有半分的关系,竟然去管一个陌生人娶谁。”
“这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太后娘娘紧紧地盯着她:“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