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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压抑在心中的那股痛一下就迸发了出来,我大叫了一声,因为实在是太疼了。我都不知道眼镜刚才是怎么忍住的,居然连坑都不吭一声,真是纯爷们儿。
这一叫,我整个手完全抓了棉花,顺着那具尸体的裤腿就要滑下去。风干鸡急忙伸手拉我,但是居然没有抓到!我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那具尸体,眼看就要垂直落地了。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只纤细的手一把将我抓住。我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夕羽惠。她双腿盘在一具尸体之上,身子倒立悬挂在半空,将我伸手拉住。
我和她都是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风干鸡让我将另一只手举高,也慢慢抓住,两人合力将我向上提。他们又是用刚刚运送眼镜的方法将我运到了玉柱之上。
还好那个“龙嘴”够大,我们四人窝在里面。我们在里面待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夕羽惠不停的帮我涂药。眼镜则是处在一种半昏迷状态似醒非醒。风干鸡开始催促我们快点前进。于是他先率先爬下了玉柱,然后夕羽惠用“溪龙爪”依次将我和眼镜缠紧放了下去。最后她自己才从上面下来。
我还是不敢将腰挺直,只要是稍微动一下就感到全身都一阵剧痛。于是只能又夕羽惠搀扶着,我罗锅着向前走。地下那一滩滩的东西溅的遍地都是。风干鸡告诉我们要沿着没有被群尸覆盖,有阳光照射到的地方走。这样就可以避免再被那种东西缠上。
刚才一阵匆忙,我都忘了自己手腕的事情了。现在我将左手抬起,仔细的看着。突然一阵寒意就袭上心头,那个黑痣就像印记一样印在了我的皮肤里!再仔细一看,那“黑痣”分明就是一张——诡异的笑脸……
第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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