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外强中干的身子骨折腾的够呛。人在极度劳累中往往神经会异常的放松,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大运动量之后,睡眠质量总是相当有保证。
我也想过了,四爷如果不主动告诉我一些事情,我也不会再执着的去追问了。有些事情也许不知道,我反而会过的比较轻松。
不知道风干鸡和大凯说了什么,最终大凯也没有带着四爷去青岛。而是我们一行直接回到了潍坊。
到达潍坊时天已经擦黑了。大凯说要带四爷去89军医院住院观察观察,让我明天直接去医院找他们。于是我就在北海路下了车,下车时风干鸡让那个中年司机给我200块钱,让我打车回家。我摆摆手对他说道,这里离我家也不远了,我自己可以直接走回去,然后就下车了。谁知那个司机,直接屁颠屁颠的跟了下来,一甩手给了我500,那叫一个敞亮,表情一个劲带着献媚的笑,让我看着有点不舒服。我说了声谢谢,司机冲我点点头,一溜烟就又跑回了车上,很快车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入秋时节,街上已经人烟稀少了。我现在和难民一样,打车我都不好意思。估计也没有哪个司机愿意载我。其实离家也不远了,于是我直接就走了回去。那几天一直在车上睡觉,身体恢复了不少,走着几步也是不在话下。我来到小区门口,去传达室给阿良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把我的手机还有家里的钥匙给我送过来。阿良接到我的电话又惊又喜,一个劲的向我问东问西,我也不理会他,只是让他快点过来。
大概也就是10钟左右的时间,我就看到阿良的车开了过来,于是我从传达室里出来,阿良竟然没有认出我。我叫了他一声,他愣是瞅了我半分钟才一惊一乍的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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