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头就是不见了。”
见大凯话说得这么死,估计也不会看错。大凯这个人没有把握的事不做,没有看清的事不说。这次话都到这份儿上了,不可能有假。我看向了风干鸡,他还是保持这刚才的那种沉思状,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大凯的描述。当时从小门诊出来的时候,我亲眼看见风干鸡把两个“头”一并放进了容器里,而且是我看着他搬上了车,中间根本不可能发生丢失之类的事情。也就是说,另外的那颗头,是在那个容器里面就不翼而飞了?我起身又去那个还是被侧倒的容器旁,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这个容器的外壁很薄,不可能可以容下一个头的大小,再说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也不会有人闲的在里面装夹层之类的机关。
“你还能想到袭击你的那两人有什么特征吗?”风干鸡突然再次问道大凯这个问题。
大凯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他们的行动动作是在太快了,我只记得两人一高一矮,将我制服的那人是个大高个儿,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外套,身体都被捂得严严实实,最特别的是他们两个都带着京剧脸谱。”
风干鸡这才抬起了头,对那个中年男人说道:“先送他们回去吧。”话音刚落那男人就屁颠屁颠的回到了驾驶座上。看得出这人挺敬畏风干鸡,我们在谈话中他一句话都没说,完全游离于我们的谈话之外,风干鸡的一句话,他马上就再次进入了状态。虽然他也是“受害者”,但是风干鸡却一句话都没有问他。
在车里我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完完本本的和大凯说了一遍,大凯说昨天袭击他们的人,一定和我们追的那个人是一批人。还说一定想办法把那几个人给找出来,非给人家脑袋开瓢不可。他还是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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