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相关的信息,再决定是否继续开展这个调查。可是这个主张更是被激进和保守派否决了。后来关于这五口玉棺的调查也就终止了,玖号也就是在那时候分离出叁号。玖号得以分离出叁号的条件,就是停止一切对五口玉棺的调查。也就是在哪几个月之后,爷爷便离奇的失踪了。
爷爷失踪这件案件,在当时只被定义为单纯的老人走失案件,毕竟那时候老人走失案件还是挺多的。但是就在失踪的当天,在叁号的组织内部却引起了轩然大波,因为据风干鸡说,爷爷失踪之后,关于五口玉棺寄存的那些档案资料,本来是要在年底特殊销毁的档案,竟然也在爷爷消失的同一天不翼而飞。之后的十几年里,叁号通过各种渠道都没有找到爷爷,而我们家的每个人也被不自觉中监视了。监视我们的不是叁号,而是玖号!爷爷的失踪不仅引起了叁号的动荡,更使当时主张探索的玖号不安。因为当时收集的那些将要被销毁的资料,不仅全部失踪,而且包括组织中一些关于玉棺更重要的资料,甚至被偷天换日般全部被换走了。
说到这里风干鸡又停了下来,自己抿了一口酒,对我说:“我知道我已经都告诉你了。”
“等等,关键的还没说啊!我爷爷怎么就在昆仑山了?他现在还在昆仑山?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他的事情……”
还不等我说完,夕羽惠就在一边提醒我,让我少问几个,风干鸡也好一个个的回答我,一次问这么多,让风干鸡怎么回答。我一听也有道理,赶忙改口对鸡哥说:“先说说我爷爷现在的境况吧。”
风干鸡脸上浮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状态。依旧是冷冷的回答我,他也不知道爷爷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他只是说,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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