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我其实应该不说话,但是有些问题,我还是要问一下。咱们不是要去找那个承天天柱吗,可是现在放眼看去,根本看不到有什么柱子,那现在到底是去什么地方?还有,那个纳灵舖还会不会回来?”我不好意思地小声对风干鸡问道。
风干鸡听了我的问题后,冷冷地回答我,“只管跟着我走,从现在开始,不要问其他的问题。”
说着风干鸡自己便加快了脚步,有意识地将我甩开,独自走在了整个队伍的最前面。
风干鸡刚才回答我问题时的语气,很是冰冷,完全就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和他之前很有耐心地给我讲述纳灵舖时的语气,几乎判若两人。我对风干鸡这种“神经质”式的语气变化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每次风干鸡的语气变化,可能都意味着,我们渐渐踏入了新的危险之中。
之前一直走在我身后的夏夏等人也跟了上来,其中眼镜和金手佛爷的步伐走的最快,他们很快从我身边走过,撵上了独自走在最前面的风干鸡。我看到眼镜走到风干鸡旁边之后,就开始用手比划着,好像在向风干鸡讲解什么事情。一旁的金手佛爷一边仔细地听着眼镜的话,一边认真地看着眼镜的动作,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而风干鸡则和金手佛爷恰恰相反,风干鸡只是在眼镜刚开口的时候,摆了眼镜一眼,他也不说话,而后风干鸡连看都不看眼镜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眼镜说的话。眼镜还在一个劲地说着,因为眼镜的说话声音比较下,加上寒风阵阵,所以我完全听不到眼镜在和风干鸡说着什么。
大凯好奇地问我,刚才走到前面和风干鸡说了什么?我也没有避讳,把刚才的风干鸡回答我的话,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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