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只见大凯剃了一个光头,而且之前他头上的疤痕还清晰可见,他整个人匪气十足。
我见大凯这副样子直接乐坏了,打趣地对大凯说道,“这是前几天鬼剃头没剃完,昨天那个鬼又来给你补了一个光头?!”
大凯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嘴里嘟哝着,“小爷你他娘的懂个屁,这是潮流。和你说你也不懂。”
大凯不这么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我旁边的夏夏就来了话,夏夏刻薄地对大凯说,“哎呦,我还没见过这么潮流的人呢。头顶被削了一块头皮,还削出潮流了?我们从乡下来的人不懂什么叫潮流,但是你这个样子,在我们哪乡亲们都叫他‘盲流’。依我看呢,你也别跟我们回潍坊了,你直接跟着李星龙去混社会好了。让李星龙也给你搞一个堂主什么的当一下下,让你过过瘾。”
要说夏夏这张嘴,一般没人敢和她斗嘴,她这一句话直接把大凯和李星龙一顿数落,惹得我们几个人哈哈大笑,周围的几个小伙计,大概是碍于李星龙在这,所以没有一个人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
李星龙可能是习惯夏夏这种作风了,他倒是不计较,便让手下的伙计给弄了点早餐,大家草草垫了垫肚子,我们就直奔机场而去。路上我才知道,昨天晚上大半夜风干鸡就先一步离开了,如以往一样,他的去向从来不告诉我们,我们也都习惯了。不过这次风干鸡离开的时候,还重复了一遍他之前说过的话,就是过几天他们回去潍坊找我们,让我们最近不要随意走动了。而那个背包和“叁号密卷”,现在就在夕羽惠那里。眼镜也在今早天一亮就离开了,走的时候甚至连和大家告别都没有,只是单独和夕羽惠打了一个招呼。夕羽惠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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