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是如履平地。再加上这里枝条与枝条之间的间隔并不远,高的地方或许有个两三米,矮的地方也就一米左右不等,以我的身高来看,除了非常高的地方,需要跳起来握住上面的树枝,其他的地方踮起脚就能顺着爬上去。
不过树枝间隔不长,也有一个弊端,就是那些垂着身子的地龙,在间隔很短的树枝之间,便会耷拉在我的身上,在手抓着上面的树枝时,手指也会接触到地龙的脑袋。而且一想到满树都是地龙,那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简直难以形容,仿佛是身在蛇窝一样。我生怕这里的地龙稍微动一下,那我们就算本事再大,也万劫不复了。
我们一边向上爬,我一边注视着周围的情况,这里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根本看不到其他人。按照我们之前的推理来说,在我们身前应该还有一到两批人,可是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越往上爬这里反倒是变的越来越安静,以至于后来我只能听到我们三人的呼吸声。
爬了大约有十来分钟,风干鸡就示意我们在一条粗壮的树枝上休息一。看得出来风干鸡是真的很累,不停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而我和夕羽惠则没有那种乏力的感觉。
我不由觉得奇怪,风干鸡应该是体力最好的一个,以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人都是他,而气喘吁吁需要休息的人都是我,怎么这一次我们两个人调换了角色了?
于是,我问到风干鸡身体情况如何?是不是身体有些不适,才会造成体力这种透支?
他也不说话,只是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
“我们到底要爬到什么地方?这棵树实在是太高了,而且主干的身上长有太多太多枝干,如果另外半册《天乀书》藏在某一条枝干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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