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公办,不曾冒犯我丝毫。这可不是我信口开河,而是证据确凿。一,母亲舅母且看,我前面是三步宽的硫磺油,司辅大人若要冒犯我,自然越界而上。你们自己睁大眼睛看看,这上面可有司辅大人的脚印?”筠娘子举着油灯,仿若从地狱中走出的鬼魅,“贞洁的评判标准,可不是你们说的算的!”
“二,我一身脏污,司辅大人全身干爽,也足可证明司辅大人以礼相待……司辅大人一没越界二没近身,何来不贞不洁之说?”
徐氏梗着脖子道:“照你这么说,凡是男女独处一室,都是理所当然的了?”
“呵,就是外面的铺子也有商人女抛头露面做生意的,舅母说的规矩是给大户人家的小娘子的,而我,本就是商人女,顶多就是你程家是大户人家,门不当户不对我高攀不起!”筠娘子反倒愈发平静,“我接手了家窑,本就不是深闺的娇养娘子了!我不只是宋家筠娘,我更是家窑的一窑之主!就算父亲在家,朝廷荐瓷一事,也合该是我出马!”
筠娘子身子都没动半分。
她越来越沉稳,越来越骄傲,越来越不可侵犯,越来越坚不可摧。她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人,周元遥望着她,这一次,他不指望走在她身侧。
筠娘子有力的质问道:“朝廷美瓷荐举,闲杂人等一概不得旁听,我身为一窑之主,与司辅大人商谈鉴瓷,我们这是遵皇命同处一室,这有何不可?难道你们质疑皇上的旨意?难道你们是说皇上怂恿我们私通?一个月后我还要上京亲自面圣,亲手奉上我宋家的美瓷给皇上祝寿!这一个月我还要给皇上烧寿礼,你们现在逼死我,是存心让皇上的寿礼烧不成么?你们程家人口脑袋少,加上徐家就够皇上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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