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想砍奴才的手也要等出了这里是不是?”
“你,你……”
“夫人当心点踹,好不容易穿上的足衣呐,还是说夫人喜欢奴才穿衣?”
“衣裳都穿好了,你可以滚了!”
“难道夫人要披头散发的出去么?这被人瞧见可就洗不清了!”
“你难道还会梳头不成?”
“奴才在烟花柳巷里待久了,还有什么是奴才不会的?奴才定当给夫人梳个庄重典雅的美髻来!”
“你……”
“难道夫人要自个梳么?夫人可别回头看,夫人的头皮娇嫩,扯痛了就不值当了!”
“你还要做什么?”
“夫人面无血色,奴才这里有上好的胭脂,给夫人脸上匀匀色。”
“你,你不是说不会碰着我么?”
“夫人还真会掩耳盗铃呐!夫人且宽心罢,奴才的手指跟夫人的脸隔了一层胭脂呢,怎么算得上碰了?”
“呜……”
“夫人千万莫哭,哭坏了妆容,待会又得重来一次了!奴才已经抹好口脂了,夫人抿一抿。”
“好了?”
“奴才伺候夫人穿鞋。”
“你……你居然……隔着足衣就不叫碰了么?你这个杀千刀的混蛋!我恨你!”
“夫人叫奴才好生为难,这隔层布便是柳下惠,不隔层布便是登徒子,奴才这么理解是没错的罢?可是这合该都是碰,无非是五十步笑百步的道理,夫人又何苦多此一举?”
“你懂什么叫遮羞布?你这种不要脸的人,自然没这样东西。”
“夫人倒是诚实。那奴才就跟夫人算算前面的账,奴才是第一个碰夫人的人,也不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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