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一片,筠娘子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就像掐住一只待宰的鸡:“从我八岁你就一而再的毁我名节害我性命,我碍着你了么?我告诉你徐氏,程琦在你眼里是天上有地下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孬种!他哪有周内司一半的好,呸,他也岂配跟周内司相提并论?……徐氏,你作甚不都冲着我来,他一个病入膏肓的瘫子碍着你什么了?你害我,我尚能留你一条贱命,千不该万不该你连内司都碰!”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呵,你挖我的心肝是罢……”总有一天她要把徐氏的那块心肝肉给千刀万剐了!筠娘子一想通,收回了手,又恢复到一贯的端庄,朝崇庆帝跪下道,“臣妇冒犯龙颜,臣妇有罪。”
“内司夫人与周内司鹣鲽情深,人之常情。”
徐氏早已明白了待宰的命运,唯一的期盼就是程琦平安,此时醍醐灌顶,冤冤相报,他们怎么可能放过程琦?徐氏的右眼已经疼的没了知觉,左边的老眼泪流不止。筠娘子轻蔑笑道,“一个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罢了,你真以为自个得逞了?我告诉你徐氏,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内司早就跟我说了他的打算呢。”
周司辅不免诧异:“周内司与内司夫人心意相通,这才能教恶人绳之于法,果真是夫妻连心其利断金。”
筠娘子闭上了眼睛,心里涩疼难捱,半晌才悠悠道:“徐氏和范参政联手置我和内司于死地,靠的无非两点,罗盘以南做北、吹号引匪。而这也正是我和内司破局的关键。徐氏你处心积虑,却不知内司就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换了方向!一路向南是触礁漏水,然后是水匪突袭。若是一路向北呢?北段有朝廷官员严格排查,江流通畅。徐氏,你真以为眼下我们是在南段么?
第93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