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几句后,就离开了这里。
其实对于达维德来说,他不交代直接走都没什么问题。
事实是在左立和范特维尔没来之前的达维德一直是这么做的。除了比赛和训练以外,似乎球队的其他事情都和达维德没关系似的。多干一点似乎都会浪费他的时间。
当然了,这一次达维德和工作人员说的时候,工作人员也没有太意外。只是对这个教练有些不理解。这可是球队战胜了联赛领头羊啊,按理来说一般的球队战胜了领头羊,教练该庆祝的比球员还疯才是。但是这个达维德教练却还是急匆匆的比赛一完就走,似乎比赛根本和他没关系似的。
离开球场以后达维德驰车直接来到了杜登的办公室。
果然杜登早就在办公室里边等达维德了。
杜登见达维德来了,也是向达维德挥了挥手,叫达维德坐下。
“什么事啊?这么急?我的球队赢球了,赢了联赛的领头羊,对于我来说这是该享受的时刻,但是你打断了属于我的时刻,真的是太该死了。”达维德见此,也一边坐在了旋转椅上,一边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哦,该死的,那只是一场青年队比赛,赢了有什么好庆祝的?要说庆祝的话眼下你确实有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杜登微微笑了笑后,神秘的对达维德说。
“眼下有值得庆祝的事情?什么事?哦,我的天啦。尊敬的杜登先生,错了,应该是该死的杜登先生,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值得我庆祝,以前这样的时刻我不是该哭了吗?”达维德不以为然的说。
“恭喜你,晋升了。”杜登微笑着说。
“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达维德听到这
第八百二十一张:感动和失落之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