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疤被人毫无预警地揭开,深掩其下的毒汁瞬间流淌。
原以为是朝思暮想的……
在失望和被拒绝的羞耻感再次抓住她之前,林敏敏蓦地睁开眼,用力一摇头,又道:“除了乌木匣子外,都是一些杂物,什么椅子凳子破茶碗之类的……你问得这么琐碎干什么?!这跟你判断我有没有杀那个朱三和那个五爷有什么关系吗?”
殷磊放下笔,从那叠证词的最下方抽出林敏敏所画的那个放火女人的画像——她后来又重新画了一幅更为细致的素描,还以水彩颜料画了一幅她记忆中那女人将油灯扔进客栈大门时的情景。
看着画中女人脸上那带着几分诡谲的笑,殷磊抬头问道:“你真不认识这个女人?”
林敏敏无力地将头在栅栏上撞了两下,重新坐了回去,抱着膝郁闷道:“若认识,我会直接告诉你她的名字的。”顿了顿,又道:“我一直在尽量说我看到的、听到的事,我不想叫我的感觉扰乱了你的判断。但,我敢肯定,那个朱三是这女人杀的。现在想想,我们逃下楼梯时,朱三的那声惨叫,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女人杀他时,他临死前的叫声。”
“之前你们跟朱三在房间里打斗时,没注意到门外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吗?”殷磊问。
林敏敏摇头。当时她正头痛欲裂,且还是那么个危急场面。
“你们逃跑时,知道是什么时辰吗?”
林敏敏再次摇头,“天已经很黑了。四周没有灯,我们是摸索着逃下楼去的。”
“你们下楼时,没看到楼上有灯光?”
“没有。”
“那楼下呢?”
“楼下也没有,整个客栈里都是黑乎乎的,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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