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敏已经无心抱怨了,只冲着那门窗做了个鬼脸。
之前吴老娘曾当笑话告诉过她,说有些淘气的,会事先在新房的门窗上做下手脚,等半夜过来偷走新郎新娘的衣裳,然后第二天一早再拿着新人的衣裳过来叫新人们典赎——她原只当笑话听着,却不知道真有人有意如此下手。如果真叫人偷光了衣裳,叫他们二人出不得房门,那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她忍不住伸手一拧钟离疏的背,“你是不是曾经这么捉弄过别人,才被人报复得这么狠?”
钟离疏抱着她咕哝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在长宁长大的。”
顿时,林敏敏就想起这人是结过一次婚的,这怕是经验之谈了。瞬间,那醋海就翻起滔天巨浪,虽然明知道上一桩婚姻非他所愿,她还是忍不住酸溜溜地刺了他一句:“也是,这又不是你第一次结婚。”
这酸味儿,直冲得钟离疏抬起头来。看她一眼,他忽地挪动身体,密密压住她,抚着她的脸,也酸溜溜地道:“可是呢,你这么个花儿似的人,却嫁给我这么个鳏夫,可真是亏了。知道外面怎么说?都说我这是老夫娶少妻,梨花压海棠呢。”
林敏敏忍不住一抬眉,摸摸他那修饰得光洁一新的下巴,笑道:“你有那么老吗?”
“比你大五岁呢。”钟离疏惆怅着,重新腻回她的颈侧,像个孩子般拱着她的脖颈道:“你会嫌我老吗?”
林敏敏不由就眨巴了一下眼。潜意识里,她还以为自己是前世的年纪,跟钟离疏不过相仿罢了,却是忘了这身体才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
“老不老的,”她抬头在他的耳廓上轻咬了一口,又侧开脸,媚眼如丝般瞅着他道:“看你表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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