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声反对:“胡说八道!咱们国家的医院哪能像美国的医院那么乱七八糟?咱们国家的医生都是有素质的!”
还有人在不满地议论:“他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吗?是故意来捣乱的吧?”
墨北对这些声音毫不在意,执着地等待罗驿的回答。
主持人这会儿完全顾不上什么风度了,伸长了胳臂就去抢话筒,没想到墨北虽然视线还在罗驿身上,但也留意到了他的举动,当下自自然然地将话筒往他手里一递,竟然根本就没打算再提第四个问题。
主持人抓着话筒风中凌乱了。
罗驿认真地想了想,说:“我能保证在我们的医院里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台下顿时一静,罗驿的言下之意是“我不能保证其他医院里不会发生虐待病人的事”。对于很多习惯了公开言论必须“正义”的人,以及脑海里根本容不下本行业中还存在这种阴暗面的人来说,这种回答有些难以接受。
讲座就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
墨北在小礼堂外等了没多长时间,就看到罗驿在主持人和几个领导、教授的簇拥下出来了,罗驿和他们交谈了几句,那几个人看了看墨北,就都和罗驿道别走开了。罗驿这才向墨北走了过来。
当罗驿快要接近墨北三步以内的距离时,墨北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脚才动了一下就克制住了,他身体向后微倾的动作幅度非常小,但却没有逃脱罗驿的目光。罗驿又向前走了两步,墨北这一次克制住了自己,没有流露出任何显示紧张或防备的细微表情或动作,但同时他也明白,在罗驿眼中自己已经有了破绽。
罗驿停下来,扶了下眼镜,温和地笑了笑,主动打招呼道:“真想不
第95节(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