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陶蓉蓉细细询问,一时之间倒也忘了流泪,只是带着一丝气愤说了起来。
原来,今日魏大儒手下有一个记名弟子前去秋闱。之前魏大儒也曾帮他细细分析,虽说那人在学术上还略有些浅薄之处,可若是认真考下来,考一个靠后的名次也是可以的。
偏生不到半日,那人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回来之后只说自己愧对魏先生教导,不肯多说分毫。杨韵文平日里颇得那人照顾,在魏大儒失望地让那人离开之后,他偷偷跟了上去,缠着那人询问到底是什么原因。
那人见杨韵文是个小孩子,对着他倒是叹息了两句。杨韵文听得分明,回来之后又让自己身边的人去贡院那边探听了一二,方才知道,今日开考之后,便有人闹事被赶了出来。
“师兄才不是故意闹事的。”杨韵文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捧着点心,愤愤道:“他看到有人夹带,可是没人管。他本来也不想说的,可去茅房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话,说有人已经预定好场中素日表现好的学子的试卷,到时候改名换姓换到别人名下去。”
杨韵文仰起头,看着陶蓉蓉,道:“舅妈,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