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着脸问道:“王老板,刚才的陆小姐和唐小姐是哪家的小姐呀?我怎么以前都没见过。”
王经济斜了一眼祝鸿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怎么?你还想把人家请回家去不成?”
“王老板说什么呢,我现在可不敢这么想。”连王老板都要恭敬相待的人,他现在不过人手下的一个小喽啰,就算想攀也攀不上呀,祝鸿才嘴上赶忙否认,但是脸上的神情分明不是那么回事。
“哼哼,”饱经世故的王经济一眼就看出了祝鸿才的真实想法,冷哼了两声,说道:“你现在不敢这么想,但是以后发达了,就没准了是不是?”
“你小子心倒是挺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也不想想,人家是不是你能痴心妄想的?她们可不是欢场上的那些女子,只要你有钱就能娶回家,人家可是有身份地位的正经人家出来的女孩子。”王经济冷笑道:“特别是那位唐小姐,你当人家是什么出身,她的父亲是上海著名的‘煤炭大王’唐又安,上海市的参议议员,她堂姐是有‘南唐北陆’之称的交际名媛唐瑛,当年孙先生的妻弟宋先生都曾拜倒在她堂姐的裙下。唐家来往的都是身份显赫的人物,你一个股票经纪,就算再有钱,在唐家又算得了什么?”
在奚落祝鸿才的同时,王经济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上海证券交易所刚成立的时候,他就投身这一行业,做到今天,在证券交易所里作经济的大多是他的徒子徒孙,他的身家也不算少,洋房住着,汽车开着,走到哪,人家都恭恭敬敬的称呼他一声“王老板”,但是他在唐家人眼里,就是一个证劵经纪人,和那些普通行业的中介并无太大不同。在攀上唐家的几位少爷和少奶奶之后,他终于在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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